Posted by: gloseep on: 2012/05/04
朋友打算赴外地跟男友簽個紙結婚就算,曾出席本人婚禮的她,有點不好意思說:「你一定會生氣。」 「生甚麼氣?」我愕然。 驀然想起不只一個朋友怕我。有朋友不施脂粉,或街坊look現身,總會戰戰兢兢說:「不要罵我呀,我本來想穿得好一點見你,但我真的沒心情。」 「你怎樣穿關我甚麼事?」我呆住。但三數朋友都有這種傾向,必是我給人控制狂的印象,然後好友直言:「以往你會罵我不顧身世的,忘了嗎?」 真的忘了,或者我變了。 轉捩點大概在搞婚禮時,當時處於高壓狀態,最挑動我神經的,是三姑六婆以至多事之徒教我婚禮應該點點點。身在局中,憤怒和厭惡之極,婚不是你結錢不是你出又不是花你的時間,why don’t you shut the fxxk up?幸沒有在人前爆發出來,受過苦難,就決定以後己所不欲勿施於人。 於是,儘管我認為做齊各項婚嫁儀式最皆大歡喜,喜歡鮮花布置,為了穿婚紗寧練背肌也不去減肥‧‧‧‧‧‧假如別人沒有這樣做,認為她的堅持才對,fine,婚禮是你的,我不會加意見,請你放心去馬,我只會替你高興。
Posted by: gloseep on: 2012/04/02
約了朋友到廟街吃飯,怕擠地鐵,便在灣仔碼頭乘船到尖沙咀,打算走路到目的地。 有多餘時間,便走入海港城的FACES入貨。打算穿過名店找出口離開,正呆呆地看著櫥窗內的Celine手袋,心想為何那麼似買餸袋唔知裝唔裝到重嘢之時(C9 OL嘛),突然被一名亞裔美女攔住。烏黑馬尾,頭上架一副太陽眼鏡,白晳鵝蛋臉,眼圓圓但神色惶惑,直直的黑眉緊皺,呈八字狀。她用帶口音的英語問,鐘樓在哪裡。 我用也有口音的英語指示方向,著她向前走穿過大門到戶外。她連聲道謝,但雙眉沒有舒展開來,仍站在當地。 「不好意思,我想多問一個問題。」 「甚麼?」 「你的英語在哪裡學的?」 「就在這裡學啊。」她顯得有點驚訝。我以為又要回應一連串「你為甚麼英文說得這麼好?你不像本地人啊。」之類的搭訕語,但對方是個女的,這裡不是中環,而且我一副準備去踎大排檔的街坊look示人,於是對她的提問也好奇起來。 「真的嗎?我走遍這裡,找任何一個人問路,對方都耍手擰頭說『I don’t know Eng-gu-lush』。為甚麼會這樣?」
Posted by: gloseep on: 2011/11/04
搞結婚有如性,有三種模式。 (一)像性工作者或奴性較高者,出盡力討好別人要求,沒過問自己想要甚麼。 (二)像做愛,施者與受者互動,賓和主都感到滿足,皆大歡喜。 (三)像自慰,自我high爆,陶醉在幻想泡泡中,不需理會別人,別人也未必理會。 眾性皆平等,自己就希望心目中的proper wedding,能做到(二)。 沒打算要討型人讚美,或獲新娘雜誌報導,不刻意求特別最令自己舒服,所以頭飾只有鮮花或簡單的皇冠,而不是化妝舞會那些。婚紗剪裁就是露肩及地,配高跟鞋,堅持不露腿,更不要穿波鞋。也無需超長的頭紗和超級蛋糕形裙襬,因我想輕盈走動談談吃吃。 自己印象中最溫馨難忘的婚禮,首要重點在一對新人或長輩在台上的演辭,其次是新人有沒有跟來賓暢談幾句,畢竟,大家早就接受新人會忙到甩碌唔得閒招呼你,反映襯那些能撥冗聊天的主人家難得。有些賓客多年沒見也前來,更有聚舊的必要。
Posted by: gloseep on: 2011/05/18
在我心底裡最不理性的深處,一直認為用拳頭解決問題的男人好Man。 第一次有這個想法,是年少時聽到最要好的男同學,因為小女友被阿伯非禮,二話不說就捉著阿伯一拳一拳打下去,直至阿伯爆鼻女友上前勸阻為止。當時少女懷春的我,沒理會阿伯屬弱勢社群,只覺得有男人不顧後果為自己揮拳的感覺很良好。 最新發現,是樓下鄰居因深夜聽到天花傳出「拉傢俬聲和擲啞鈴聲」,一大清早上門瘋狂按鈴滋擾,雖然事件用很理性和平的方法解決了,但仍然不忘父親一聽到此事,怒氣沖沖說「佢幾多號單位?我上門搞佢!」的那種粗豪。 「怒髮沖冠為紅顏」,甚或抱打不平,其實是傳統中國男人光輝的一面。除了那種力的表現,和保護至親、一個人獨力承擔的男子氣概,也帶點原始和純真:
Posted by: gloseep on: 2011/03/25
實不相瞞,那早上收到朋友傳來訛稱BBC News Flash謠傳輻射殺到來時,我來不及上網求證,立即傳了給數個我最不想他們死的人。後來有機會上網查證真偽,發現是假的,便沒再傳開去。 給K取笑,說我跟祈福黨受騙阿嬸有乜分別(「咁我真係驚你哋有事嘛!」),影衰了工程出身的他。特區政府說巿民應該要有常識,針對的雖然是盲搶鹽的人,但我仍有點慚愧。 不過,還是會絕地反擊去想,甚麼叫常識?收到短訊時,我看不明白甚麼是Betadine,那在我常識以外,恰巧傳給我的朋友醫學知識比我多,就一時間信了。 對於搶鹽,只憑個人常識判斷:即使鹽裡有碘,分量也不足以抵抗甚麼;不用日本海鹽,還有其他鹽可用(雖然沖繩雪鹽是我用過最能去粉刺消炎的面部磨砂)。後來得知,香港賣的鹽通常無碘,可見文人如我,科學知識仍有限。 搶鹽的人憑他們僅有而偏低的知識恐慌,只覺得可笑,不值得罵。另一邊廂,有人大罵造謠者製造恐慌,害人不淺,但製造恐慌,就可憎嗎?
Posted by: gloseep on: 2011/01/05
新一年,不知會否有新的我,唯一切實做了的,是的起心肝換了新Bra。 當然不是換bra的款式,因跳鋼管舞關係,這幾年購入款式fancy的bra無數。要換的,是bra size。數月來,一直被上身這片second skin困擾,先感到鋼線入肉非常痛楚,舉手投足不自如,繼而胸口作悶,最後連吃飯也無法好好下嚥。以為背肌因運動變厚,自行加大數字買個新的,還是不行,於是四出找女友求助。 有朋友推薦上環一間小店,說款式雖不時尚,但老闆娘會教你怎樣選合適的bra size和保養咪咪。可惜到訪兩次,那老闆娘只顧跟熟客吹水,鼓起勇氣問兩句,答話卻有點粗聲粗氣。說到消費,我這個人有點霸道,絕不能受氣和求人家賺我錢的,就是不信只有你這家最巴閉,於是作罷。 再問,原來有朋友試過銅鑼灣一間憑老土口號打響名堂的胸圍店,初時怕娘和質疑他們的營銷手法,但朋友說不錯,加上這店革新了形象,上網翻查資料,也頗同意創辦人的理念,絕望之下,決定一試。
Posted by: gloseep on: 2010/10/28
廣東俗語有云:「人哋都有阿媽生架。」意即那人即使在你眼中是大奸大惡天大的蠢人,亦應為對方留有餘地,不要去太盡。因為他從娘胎到現在,都有個女人對他如世上至寶,打一個乞嚏也心如刀割,所以請你,運用惻隱之心顧顧這位母親的感受,不要欺人太甚。 每逢父親想念逝去的祖母,都唸一句歌詞:「世上只有媽媽好,有媽的孩子像個寶。」當菲律賓人質事件中頭部受重創的Jason終於能喚一聲媽,我們都感到安慰和鬆一口氣,因為這孩子,畢竟還有位堅強的母親出於無私的愛,忍痛為他活著。他至少,有梁太對他如寶。 所以當我看到這兩天報章頭條,富豪第二代為討父親歡心,找代母誕下三個可愛得交關的男嬰時,純粹出於生育限期迫近的女性的感知,覺得超錯和離譜。
Posted by: gloseep on: 2010/10/21
看電影《總之得就得》(Whatever Works),自命物理學天才的伯父Boris,教少妻Melody聽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,如此解話:「試想像,命運就像不速之客,突如其來咯咯咯敲你門。」 這刻才對此曲開竅。初次從母親口中聽她患有心臟病,就是登登登櫈那樣環迴震憾(只容得下classic版,沒有搞笑版和電子小提琴版),激盪後是那種埋伏爆發的寂靜。對,死亡在醞釀,但仍然要冷靜踏實地面對。不用跟我說,會沒事的,會好起來的,船到橋頭自然直之類,因為有事是必然的,那是生命早已定好的調子,只能沉著迎接它到來。 甚至腦海早就跟Dumbledore排好戲,聽這位校長開解:「To the well-organized mind, death is but the next great adventure.」我知,逝去的人仍然在我裡面,她不會消失的,我知。 於是想看點哲學書,更準確點說,是想知道一位平實的智者怎樣看人的生老病死。
Posted by: gloseep on: 2010/09/21
雖說我經常提醒自己要放開心靈,認識新朋友,但同時,也矛盾地可以對人很冷漠,就怪我是水瓶座吧。 我的社交圈子只有兩類人:我喜歡的人,和沒感覺的人。憎恨的人卻沒有,最強烈的負面情緒就只有厭煩。 因為人生苦短,精力有限,不去見你,將你的訊息看也不看就「標示為已讀取」,聽你說今天吃了買了做了甚麼而瞳孔一點反應也沒有,你毋庸懷疑自己,只因為我的心和身已裝滿了別的人別的事。 例如,生活很多雜務,不是我喜歡它們多於你,但我必須花時間做。 到了人生某個階段,我開始意識到要放多點時間在少一些人身上,而我仍然騰不出足夠時間給他們。 也有點難為情告訴你,我對獨處和跳舞有很大的commitment,就如一些經常為教會的事無法現身其他朋友聚會的教徒那般。 所以不用道歉或有hard feelings,也請不要說些甚麼來博取同情,我沒有很多儲備。 或許,你認為我說的都是廢話,說到底,你只不過not deserve my time。
Posted by: gloseep on: 2010/08/18
終於有時間看《潛行凶間》(Inception),迫自己寫一點感想。 猶記得完場時,丫大咗個口,揼心口呻笨:「弊,唔記得帶腦入場添。」即時反應是,沒外界所說值五粒星那麼好,導演基斯杜化路蘭所構建的夢境規條,presentation太倚賴對白,加上是文科人,轉數慢,看片時有點迷,唔知道要緊張啲乜,亦未掌握任務有幾艱難,一些槍戰場面略嫌悶。 覺得導演前作《死亡魔法》(The Prestige)結構緊密有條理得多,儘管也要觀眾層層推理。論真假難分的心理描寫,又覺得里安納度前作《不赫島》(The Shutter Island)比較入心入肺。 然而,過了幾天,就不禁為片子情節和畫面著迷(仲Follow埋里安納度和約瑟哥頓利維的Twitter和Like咗電影的Facebook添),亦開始質疑自己的審美觀是否僵化了:如果意念破天荒,導演這麼有勇氣執行這麼大的野心,儘管手段不盡善盡美,是否就應該推倒評分了?或許現代人看片就如玩Twitter,不求你消化所有,只求你一下子接收一大堆強勁的意念,悉隨尊便選你get到的。或根本無意遷就你原始簡單的腦袋,第一次看不明,便來看多幾次吧,況且人們在社交網絡瘋狂討論,增加朋輩壓力,成為免費而有力的publicity,票房大哂。 看完電影,你get到甚麼呢?首先,我對導演分析夢境和潛意識有「係喎係喎」的讚嘆。 我們夢醒前,很多時都有失重下墜的感覺,像電影所說的kick,媽媽會解釋為心血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