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sted by: gloseep on: 2010/02/05
我喜歡做女人,儘管也羨慕男人一些地方,例如冬天他們手腳總是暖暖的,每月每星期都情緒穩定,最唔抵得,是他們對「老」的感覺遲緩女人很多很多。 像父親,快六十歲了,從不見他覺知自己邁入花甲之年,不是一兩次怪病襲體,還是深信自己身壯力健。猜想男人到真正退休時,才會想起自己老。 女生和女人就不同了。我第一次覺老是十九歲,眼看自己踏進二字頭便開始panic;然後是二十三,告別「十八廿二」的法定少女年齡,迎面吹著社會的風塵,陶喆的《二十二》聽得我哎哎聲;跟著是二十五,香港小姐選舉將你foul出「小姐」行列,SKII叫你係時候keep吓,甚mean者將你納入「中女」群組。 不過,到了二十七、二十八、二十九,我竟然少了panic,定下心腸,要在二字頭最後三年,make the most out of it。這三年,跟鋼管作伴,開始認真書寫,兩者讓我成為一個更坦蕩的人,肉體和精神的內容都豐富了許多。 過兩天就三十了,很多個月前就計劃大事慶祝,但到了臨界點,竟然反高潮地異常、異常平靜,想低低調調的過。